那是能使女子月信停滞的药物,这些年来,一直被冠以调理虚寒的补药的名号,用以掩人耳目。

夜幕降临,刘琦避开巡逻的侍卫,悄悄来到母亲陈氏居住的偏院。

“琦儿!”陈氏一见女儿,立刻将她搂入怀中。

刘琦轻声回应:“母亲,我来了。”

陈氏拉着女儿坐下,仔细端详她的面容:“你父亲决定派你去京城了?”

刘琦点头:“三日后启程。”

“也好,也好……”陈氏喃喃自语,眼中含泪,“至少比留在这里任人宰割要好。蔡氏一族势力太大,你父亲又偏宠刘琮,你若不走,迟早会……”

她没有说下去,但刘琦明白母亲的意思。这些年来,蔡瑁明里暗里的排挤打压,她早已习以为常。

刘琦安慰道:“母亲不必担心,女儿会小心行事。此去京城,女儿会效仿晋文公重耳,流亡在外保全性命,以待来日。”

陈氏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包袱。“这是我这些年攒下的私房钱和一些首饰,你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她又拿出一封信,“……沛相陈珪是我远房的兄长,或许他在京城有些故旧,若实在遇到危难,可寻求帮助……”刘琦郑重接过,贴身收好。母女二人促膝长谈至深夜,陈氏将十八年来未能说出口的叮嘱一一交代,从如何隐藏女子身份到如何在险恶的朝堂中自保。

临别时,陈氏紧紧握住女儿的手,“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保住性命最重要。即使恢复女儿身也无妨……”

刘琦沉默片刻,轻轻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母亲。这层身份虽然是个枷锁,但也是我的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