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繇也道:“依律法而言,满宠杀死刺客并无罪过。但卫家势力庞大,在当地广布谣言,称满宠滥用职权、草菅人命。”

王镜站起身,在厅中踱了几步。

她突然转身,“那满宠现在何处?”

“关押在廷尉大牢。”钟繇回答。

“带我去见他。”王镜的话让两位大臣都吃了一惊。

荀攸连忙道:“丞相,廷尉大牢阴暗潮湿,您身份尊贵……”

王镜摆手打断:“无妨。我倒要亲眼看看,这个敢对豪强动手的寒门子弟,究竟是何等人物。”

钟繇与荀攸对视一眼,知道丞相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

三人出了丞相府,乘马车前往廷尉大牢。路上,荀攸向王镜详细讲述了满宠的生平。

“满宠字伯宁,山阳昌邑人。少时家贫,但勤奋好学,尤其精通律法。后被举为孝廉,出任长社县丞。到任后,他发现县中积弊甚多,便着手整顿……”

王镜静静听着,不时点头。

马车在廷尉府前停下。钟繇先行下车,命人打开大牢门禁。

廷尉大牢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腐朽的气息。狱卒提着灯笼在前引路,脚步声在幽深的走廊中回荡。

“满宠关在何处?”王镜问道。

“在最里面的单间。”钟繇回答,“下官知他是官员,虽未定罪,但也需与其他犯人隔开。”

走过长长的甬道,来到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前。狱卒打开牢门,王镜迈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