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王镜下令,他已然拍马追出。赤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宛若一团燃烧的火焰。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孙策已能看清郭汜的后背,他正要张弓搭箭,突然左侧树林寒光一闪。
“嗖!”
一支弩箭深深扎进孙策右肩。剧痛让他眼前发黑,险些坠马。等再抬头时,郭汜的身影已消失在暮色中。
“卑鄙!”
孙策怒吼着折断肩头箭杆,鲜血顺着甲胄往下淌。放冷箭的杀手早已不见踪影,显然是郭汜事先安排的伏兵……
……
王镜指尖沾着药粉,轻轻涂抹在孙策肩头的伤口上。孙策肌肉紧绷,冷汗顺着脖颈滑落,却硬是咬着牙没吭一声。
王镜低声道:“疼就叫出来。箭伤入骨,何必逞强。”
孙策侧过头,正对上王镜专注的目光。
他嗓音微哑:“主公亲自为我疗伤……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
王镜手上动作一顿,瞥了他一眼,随即又继续包扎。“你若少些莽撞,也不必受这罪。”
孙策咧嘴一笑,满不在乎道:“小伤而已,我没事。”
“不行。”王镜声音陡然严厉,“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必须好好修养。”
孙策一怔,见王镜神色凝重,不由得收敛了笑意。
王镜盯着孙策,道:“伯符,你今日冒险追击郭汜,太过鲁莽。”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