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王镜按剑而立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城下之人,淡淡道:“李郭二位将军,多年不见,你们倒是愈发威风了。”郭汜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硬着声音道:“王镜,咱们都是老相识了。只要你交出天子,我们绝不为难你。”

王镜冷笑一声:“为难我?当年在长安,是谁给你们治的旧伤?如今你们倒要来为难我了?”

郭汜被说得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沉下脸来:“王镜,此一时彼一时。天子事关重大,你不要让我们难做……”

李傕不耐,打断了郭汜的话,仰头厉声喝道:“王镜!速将天子交出!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王镜脸上毫无惧色,回敬道:“尔等劫持天子,祸乱朝纲,今日还敢在此狂吠?”

李傕怒道:“王镜!休要逞口舌之快!我等奉天子诏令讨贼,尔等挟持圣驾,才是大逆不道!”

王镜冷笑一声:“诏令?尔等矫诏欺世,天下谁人不知?还有脸说这种话?今日我王镜在此,你们休想踏入弘农一步!”

随即她猛地一挥手,“众将士听令——放箭!”

“嗖嗖嗖!”

城头数十架诸葛连弩同时发射,箭如飞蝗铺天盖地,瞬间射翻前排数十名西凉骑兵。

这种连弩射程远,箭匣容量大,可连续发射十支箭矢!

郭汜大惊,急忙举盾格挡:“王镜!你当真要与我们兵戎相见?”

李傕见状,咬牙喝道:“区区箭矢,何足惧哉!继续冲锋!”王镜挥手示意,继续道:“上猛火油柜!”

这猛火油柜是她精心设计的火攻利器,将动物油脂装入陶罐,罐口塞入浸透油脂的麻布条,点燃后由投石机抛射出去。陶罐落地即碎,油脂四溅,火焰瞬间蔓延,形成一片火海。

“轰!轰!轰!”数个燃烧弹砸入敌阵,火舌翻卷,战马受惊,骑兵阵型大乱,士兵哀嚎逃窜。

火势蔓延,军心溃散,李傕郭汜见大势已去,只得恨恨退兵。八千铁骑来时汹汹,去时却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撤!全军撤退!”

城上守军见状,爆发出震天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