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镜眼里闪过一丝惊诧,按住他的手。

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说出成何体统四个字。

她蹙眉道:“这青天白日的……”

“主公竟真的厌弃嘉了吗?”

不知何时,郭嘉的发带已经松散,青丝垂落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哑:“从前……主公可不是这般说的……”

只见他忽然咬住她腰间玉带的流苏,湿漉漉的眼睛自下而上地望着她。

王镜哽了一下。

案上的兰草被震得簌簌作响,茶盏翻倒浸湿了奏折。

王镜瘫在榻上,若有所思。

“本来还想着……该请华神医来给你瞧瞧那副病秧子身子……现在看来,华佗可以告假了。”

郭嘉探出脑袋,“主公是心疼了?还是嫌弃嘉不够卖力?”说着又要往她身上蹭。

王镜弯腰掐住他下巴,“我看你精神得很,不如明日就启程去广陵,把盐铁的账目查了?”

“主公……嘉,突然觉得头好晕……”

“怕是旧疾复发了……”

第137章 一纸诏书

兴平元年冬,王镜终于等来了朝廷的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