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助手点燃煤炉,演示如何用砖块垫高炉底增加进气,又用竹筒做了个简易烟囱,引导烟雾排出屋外。
老周竖起一根手指,“记住了!煤炉不能放在密闭的屋子里,更不能在睡觉时烧着不管!前些日子下邳就有户人家,因为关窗烧煤,全家都中了炭毒,差点没救回来!”
村民们听得连连点头,有个老婆婆颤巍巍地问:“那要是煤烧完了,灰咋办?”
老周笑道:“煤灰别扔!和上黏土还能再团成煤坯,晒干了照样能烧!”
众人哄笑,纷纷议论起来。
“这蜂窝煤真是好东西,又耐烧又便宜!”
“是啊,往年冬天冻得手脚生疮,今年总算能过个暖冬了!”
“听说主君大人还让漕船运煤,咱们乡下也能买到了!”
夜幕降临,星星点点的火光从千家万户的窗户里透出来。
学堂里,孩子们围坐在大煤炉旁读书,不再冻得手指僵硬;祠堂中,老人们聚在一起烤火闲谈,不再担忧寒夜难熬;就连城郊的流民棚户区,也有了融融暖意。
这景象引起了文人雅士们的注意。
有名士听闻此事,特意前往官办煤铺一探究竟。见那蜂窝煤燃烧时火势均匀,无烟无味,不禁赞叹:“此物甚妙!”当即挥毫写下一首《咏蜂窝煤》:
“形如蜂房孔窍通,一团星火暖寒冬。
不似柴烟熏人目,却似阳春入室中。”
此诗一出,迅速在文人墨客间传诵。不少士族子弟,豪强富户也将目光看向了这几文钱的蜂窝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