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喃喃自语:“难怪,这些法子闻所未闻。”

王镜适时地补充:“此术当用于济世,不可私藏。我想着沛国水患严重,特地带来与二位参详。”

陈珪闻言,突然离席跪拜:“主君仙缘深厚,更兼心怀天下,实乃万民之福!”

王镜连忙扶起老人:“陈公不必如此。”

她瞥见陈登仍跪坐着,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望着自己,便轻笑道:“元龙怎么不说话?”

陈登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登只是在想,能追随主公这般得天道眷顾之人,实在是……”话到此处竟说不下去了,耳根却悄悄红了起来。

王镜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此事还望二位保密。毕竟非常之事,当待非常之人。”

陈珪立即会意,郑重其事地将书册贴身收好:“老朽明白。此书除我与犬子,绝不示于第三人。”

他郑重地将书册收入怀中,起身深深一揖:“主君大恩,老朽代沛国百姓先行谢过。”

待重新落座,侍从们适时地换上热茶。王镜捧着茶盏,将话题自然地转向了天下大势。

“如今兖州战事胶着,曹操与吕布对峙已有三月,却仍不分胜负。以陈公之见,此战结局如何?”

陈珪道:“老朽斗胆预言,不出数日,二人必各自退兵。无他,粮草不济耳。曹操虽善治军,然兖州连年征战,存粮早已见底;吕布麾下并州军不善屯田,全靠劫掠为生,如今怕是也支撑不住了。”

陈珪与陈登对视一眼,陈登接过话头:“主公当趁此良机,巩固豫州,广积粮草,训练精兵。待兖州两败俱伤之时,再图进取。”

王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元龙深得我心。”

夜渐深,宴席终于散去。

……

待王镜离开后,陈珪命人撤去残席,独留陈登在书房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