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房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极重。脑海里浮现出陈登与王镜站在一起的画面,更是怒火中烧。
“昔日你为广陵太守,凭此身份,或可入主王家,身居正室之位,尽享荣华。今广陵已归王镜,你沦为其属吏,莫说正室,恐连侧室之位亦难保全,只能屈居人下!
哼,如今你无名无分,终不过是个外室的命。为了王镜,你背吾叛徐州,落得这般田地,当真咎由自取!”
然而回应陶谦的只有一片死寂,陈登早已随王镜离去。陶谦瘫倒在椅,满心懊悔与愤怒,却无处宣泄。
他知道,如今木已成舟,广陵已失,自己不仅失去了一片重要的领土,更失去了对身边人的信任,往后的日子,徐州又该何去何从。
且他与王镜既已立下盟约,碍于盟约约束,纵有千般不满、万种怨愤,也不能即刻与之翻脸,还得强压情绪,勉力维持这表面上的和谐。
……
随着广陵顺利纳入掌控,一切尘埃落定。王镜和陈登也不必再在众人面前佯装两情相悦,曾经传得沸沸扬扬的议婚之事,也自然而然地销声匿迹。杨夫人看着没了下文的婚事,心中满是遗憾,可她向来知趣,也没有多问。
太守府邸内
陈登神色庄重,缓缓走到王镜面前,双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手中捧着一枚虎形兵符。
“主公,登承蒙您的信任,得以参与这一番大事。如今广陵已归您麾下,这广陵兵符,理应归还。”
“登在此立誓,往后定当为主公全力守护广陵水土,若有违此誓,天……”话音未落,王镜的指腹就轻轻抵在了他的唇上。
“起来吧,我信你。广陵内事今后就全权交付于你,望你保境安民,不负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