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镜抢在陈登之前,笑着解释道:“上次我来找使君借工匠,回程路上途径东阳,与元龙一见钟情。自那之后,我们感情日笃,便定下了婚约。”

陈登微微颔首,接着说道:“婚姻大事,本应遵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君侯乃是人中龙凤,不拘泥于俗礼。能与君侯相知相爱,是登的荣幸,一切我都愿意听君侯的。”

陶谦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这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陈登成为昭宁侯身边人,自己便可以借此机会与王镜交好,彼此相互援引,日后行事也能方便许多。如此一来,对徐州的发展也大有裨益。

念及此处,陶谦原本凝肃的面色渐渐舒缓开来。

“咳咳,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行事做派,老夫着实难以尽解。

君侯,你的所求与缘由,我已然听得明明白白。既然此事于双方皆有益处,是互惠互利之举,我实在没有拒而不应的道理。

元龙升任广陵太守一事,常言择日不如撞日,依我看,便定在今日吧。”

言罢,他身形一转,目光投向糜竺,吩咐道:“子仲,速去取来我的州牧官印,为元龙撰写任职文书,莫要耽搁了。”

糜竺长叹一声,取来官印。陶谦挥笔疾书,片刻间任职书成,朱砂印泥重重钤在绢帛之上,陈登就此成了新任广陵太守。

糜竺捧着文书递与陈登,双手微微发抖。

陶谦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透着探究,看向王镜问道:“敢问君侯,你与元龙的好事,何时将近啊?”

这看似平常的一句询问,实则暗藏机锋。

王镜心中一凛,便知这是陶谦在试探,绝不能有丝毫差错,既然已经决定做戏,那就必须做全套,绝不能让陶谦对她和陈登的关系产生半点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