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别开脸,轻声说道:“晚生……应了便是。”
窗纸外传来更鼓声,王镜低头收拾药箱,唇角扬起极浅的弧度。
几日后
徐州下邳
州牧府正堂内,陶谦正倚在凭几上,手指反复揉着太阳穴。
糜竺将一叠文书摊开在案几上,声音里压着忧虑:“青州黄巾余孽与溃兵合流,已洗劫了多县的粮仓。昨日东海郡急报,流寇头目张闿自称‘镇东将军’,竟在郯城郊外立了营寨。”
“使君,陈县令与昭宁侯……”门吏匆匆入内,话音未落,正与糜竺交谈的陶谦猛地坐直身子,神色间满是诧异:“昭宁侯?”
他内心不禁泛起层层波澜,猜测着王镜此番前来的意图。
下一刻,他瞥见陈登青衫磊落地跨过门槛,身后还跟着个气度优雅的年轻女子,正是昭宁侯王镜。
陶谦扶着案几起身,目光在王镜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心中暗自思忖。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君侯怎得空来?竟还与元龙同来……”
糜竺也赶忙起身行礼,恰好与王镜目光短暂交汇,随后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陈登向前一步,长揖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