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之位,向来是能者居之。我与元龙相识已久,深知他的才能远胜赵昱。元龙心怀百姓,谋略过人,若为广陵太守,定能将广陵治理得井井有条。”

陈登本就是陶谦帐下得力之人,能力出众,他自然清楚。可王镜如此大费周章,一心帮陈登晋升官位,实在令人费解。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王镜和陈登,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端倪。

就在这时,王镜突然轻笑一声,“使君莫要再猜了,我当然有自己的私心。”

话音未落,她竟公然牵起了陈登的手,而后与他相视一笑。

“君侯……使君还在这里……”

陈登像是没想到王镜会有如此举动,玉似的脖颈都羞红了,却又难掩眷爱之意。

“实不相瞒,我与元龙已有婚约在身,自然事事都想为他打算,希望他能有更好的前程。他的城池便是我的城池,他的子民亦是我的子民。此次我派兵剿匪,守城安民,作为报酬,也希望使君能提拔他为广陵太守。”

此言一出,陶谦顿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就连一旁一直静静听着的糜竺也不禁露出惊讶之色。

如此大事,他们竟丝毫未曾听闻,实在太过意外。

陶谦看向陈登,只见他望着王镜的眼神温柔如水。

陶谦不禁喃喃道:“这也太突然了,元龙,为何我从未听你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