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啊!姑奶奶饶命!”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来东阳撒野,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们是一群瞎了眼的畜生!”
“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饶过我们这一回!”
“对,对,我们保证,马上离开,再也不踏进东阳半步!”王镜冷眼扫过这群狼狈的贼寇,手中长弓微微下垂,却没有收起的意思,寒声道:“先把他们绑起来。”
亲卫迅速上前,将贼寇们两两一组反剪双手,用粗麻绳紧紧捆绑,像一串待宰的牲畜,横七竖八地倒在田埂边。
王镜看向陈登那边,他跪坐在泥水里咳嗽,怀里的小女孩抽噎着抓他渗血的衣襟,他轻轻摸着小女孩的脑袋柔声安慰。
王镜蹲在他身侧,“伤的重吗?”
陈登轻咳了一声,摇摇头,“我并无大碍,眼下还是审问清楚这群贼寇要紧。”
“最近很多这样的事?”
“东阳有你的精兵压着还算好,这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广陵十六县,被抢空的粮仓少说有五个。”
王镜踱步到被捆成一团的流寇面前,厉声问道:“你们是从何处而来?”
流寇们瑟缩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一个瘦高个哆哆嗦嗦地开口:“我们……我们从青州来。”
“青州?青州离此甚远,为何跑到东阳来撒野?把原委说清楚,若有半句假话,休怪我手下不留情!”她的声音冰冷而威严,让流寇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瘦高个咽了咽口水,战战兢兢地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