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牢门铰链响动,抬头时正对上王镜玄色的袍角。
“你是谁?那个和我打的女将呢?”
“我是你未来的主人。”王镜稳步走近,火把的微光映照着她冷淡的面庞。
严白虎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仰头大笑起来,满是嘲讽与不屑:“我乃东吴德王,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主人?”
“虎者,不过是山间野兽而已,有什么资格敢妄自称王。”
严白虎的东吴德王是他自封的,如果人人都能自封为王,这王位也太不值钱了点。更何况,王镜自己都未曾称王。
老虎再凶猛,与人相比还是少了一百个心眼。严白虎不就落到自己手里了吗?
严白虎冷哼一声,恶狠狠道:“要杀便杀,少弄这些虚招!你们连放冷箭这种阴险的事情都干得出来,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
猎虎容易训虎难,王镜劝自己要有耐心。她在地牢内踱步,缓步绕过刑架,手指划过木架上蒙尘的铁钩,突然攥住一根缠着倒刺的牛皮鞭。
她手腕一抖,鞭梢甩出尖啸,破风声惊得严白虎浑身一颤,铁链哗响,他的后背紧贴石壁。
鞭影忽上忽下,鞭梢在他鼻尖半寸外游走,倒刺刮过耳畔时勾断一缕乱发。
严白虎眼皮抽了抽,喉结滚动咽下唾沫。紧接着,王镜慢悠悠地掏出三根铜针。
一看到铜针,严白虎瞳孔骤缩,那日被铜针刺中后瞬间失去意识的恐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顿时如临大敌,警惕地盯着王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