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镜先用酒精棉球擦拭少年溃烂的伤口,接着用手术剪剪去腐肉。浸透脓血的纱布不断被丢进铜盆。

少年突然剧烈抽搐,高热让他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他昏昏沉沉间,只见女子从袖中摸出拇指大的琉璃瓶,透明药液在琉璃管中折射出奇异的光晕,前头有针尖,蓦地,针头刺入他的臂弯。

不知过去了多久,少年的呼吸渐趋平稳。王镜取出体温计,上面显示三十七度八。

他的伤处已经被缝合线缝好,敷上了防止感染的药膏。王镜将阿莫西林药片碾碎化入温水喂他喝下。

一切尘埃落定。少年沉浸在手术的余波中不可自拔,可脸色却逐渐有了些许血色。几个士兵走进来,小心翼翼地将少年抬上担架。

“七日不可食荤腥。”王镜嘱咐道,“你安心养病,按时换药,很快便能痊愈。”

少年虚弱地点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在士兵的护送下,他被缓缓抬出营帐。

第二天清晨,少年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眼神还有些迷离,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痛苦与混沌。

他的高热退了,伤口也没有再恶化的迹象!

这一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军营。

“那安阳县主可真神了!我本以为那小子这次肯定没救了,没想到竟被她给治好,这医术,比咱军营里那些所谓的医官强太多!”

“是啊,之前就听闻她治好了长安的瘟疫,我还半信半疑,这下可算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