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镜闻言,没有丝毫犹豫,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父亲王翼,眼中传递着安抚与坚定,轻轻朝他点了点头。王翼的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

郭汜冷哼一声,大手一挥,高声道:“带走!”两旁的士兵如潮水般涌上来,将王镜围在中间,一行人渐渐远去。

……

王镜被猛地推进中军帐,牛油火把映出三张狰狞面孔。左席嚼着羊腿的络腮胡乃前军校尉樊稠;正中擦拭铁槊的阴鸷男子正是李傕,握着带血马鞭的郭汜立在她身后。

“小娘子倒有胆色。”李傕扬了扬下巴,“听说你爹把稀世珍宝藏在你身上?”

樊稠把羊骨砸在王镜脚边,“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否则老子把你送给并州军营……”

王镜微微一笑,将羊骨踢开,“我虽不是皇亲国戚,却也有爵位在身,陛下适才封我为安阳县主,如今你口口声声要让我做军妓,是想谋逆吗?”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樊稠的心头。他瞬间大惊失色,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眼中满是慌乱与懊悔。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如此果敢,三两句话就将他置于谋逆的险地。

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此刻被王镜的气势压了下去,他张了张嘴,却半晌说不出话来。

王镜应对时的不卑不亢,让在场的李傕、郭汜等人不禁对她高看了几分。他们眼中的轻视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好奇与警惕。

王镜话锋陡然一转,神色平静地说道:“我只愿将珍宝献给太师。”

她微微抬眼,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甚至反问道,“太师何时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