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死之际,他摸出怀中柴刀,劈砍过去,刀刃深深嵌进路过的某个西凉兵小腿骨里。西凉军勃然大怒,挥刀将汉子砍死,随后踩着他的脊梁拔出佩刀。

血溅在王家的台阶上,人群里爆出哭喊。

郭汜望着血淋淋的刀锋,啐了一口,“王家倒养了一群好狗。”

三十余名持戟甲士撞开朱漆大门,郭汜率领手下踩着尸体跨进前厅。

王翼出门迎接,还未开口,郭汜就把刀抵在了他喉头。“太师建造郿坞要石料钱,京兆尹给还是不给?”

王翼强作镇定:“郿坞所需钱粮,本官自当……府中尚有三百斛粟米,可充郿坞粮仓”

“啪!”郭汜的刀鞘抽在王翼脸上,“当我们是叫花子?前几天你家进进出出那么多粮食药材,当老子眼瞎?”

王翼辩解道:“为解瘟疫,已经耗尽家中资财……”

后院突然传来木箱倾倒的巨响,夹杂着西凉兵的狂笑:“头儿!地窖里还藏着二十箱五铢钱!”

“父亲不必求他。”一道清冷的嗓音突然划破混乱。

“照君,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王镜从侧门走出,扬声喊道,“我有一稀世珍宝,价值万金,愿献给太师。”

郭汜紧紧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里带着几分轻蔑与审视,开口道:“你就是青囊仙?”

“我看也不过是个寻常女子。”他眸光微闪,绕着王镜踱步,“你若真有什么稀世珍宝,我就暂且放过王家。不过,你要随我回去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