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千灯格外反常,晚膳时分竟不见人影。我端着新蒸的兰花酥去寻他,却见房门紧闭,连窗户都掩得严严实实。

"千灯?"我轻叩雕花门板,指节沾上些许潮湿的水汽,"我做了你爱吃的糕点"

屋内传来窸窣响动,接着是锁魂链碰撞的清脆声响。等了半晌,却只听见一声压抑的:"别进来。"

廊下小白正提着灯笼巡夜,被我一把拽住衣袖。"你们大人怎么回事?"我压低声音问道。小白手里的灯笼猛地晃了晃,支支吾吾道:"这个大人每年雨季都会有两日这个…那个…"

"换狐毛…"小黑突然从梁上倒吊下来,惊得我差点打翻了食盒,"那个…就像蛇要蜕皮一样,大人这两日会格外"他斟酌着用词,"敏感脆弱。"

雨声忽然变大,我听见屋内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伴着极轻的抽气声。小白急忙补充:"对对、大人不想让您看见他皮毛不整的模样"

我皱着眉盯着这两人:“你们…说的是…真的?”

话未说完,屋内突然又传来"砰"的闷响。我心头一跳,却见小黑已经拽着小白飞快溜走。雨幕中只剩下他们飘来的最后一句:"千万别进去!上回大人把擅闯的夜游神揍得三个月下不了床"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食盒上的雕纹,我望着紧闭的房门。雨水顺着瓦当滴落在石阶上,汇成小小的水洼,倒映出我犹豫的身影。

“换狐毛?…什么鬼扯…”黑白无常闪烁其词的模样反而更让人起疑,但我还是没有擅自闯进去。只是心里的疑惑更重了些,到底有些现世人的八卦神经在,好想知道千灯窝在房间里到底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