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狐狸"将脸埋进温暖的皮毛,玉兰树的记忆纷至沓来。那时他还是只爱撒娇的小狐狸,总爱用尾巴卷着我的手腕讨要抚摸。
夜露渐浓时,他忽然用尾巴卷着我翻了个身。狐狸脑袋枕在我膝上,瞳孔倒映着星河,分明在说:三百年了,你的小狐狸一直都在。
第二日,小花精一早便又要来跟着我,于是我便与她立下规定:每日跟小白小黑学习读写两个时辰。
清颜问:“为什么要学习?”我说:“你刚出生,连读书写字都不会,以后怎么帮我做事情?”
清颜有些不情愿,但是我说的她还是顺从的答应了。小白小黑倒是非常乐意教她,争相着要当她的老师。
我晃到在一旁盯着我们的千灯身前,“这下你就不用整天板着脸吃醋了吧?”
千灯耳尖泛红,别扭道:“这还差不多。”
千灯拉我来到摆放木雕的地窖。
我的目光瞬间被自己当初设的展柜攫住,那个在他生辰那日我送他的歪脖子小人偶正端坐在锦缎之上,旁边挨着一只憨态可掬的狐狸木偶。
"这是"我颤抖着捧起那只小狐狸。三百年岁月在它身上留下了温润的包浆,但狐狸耳朵上那道刻痕依然清晰,那是我当年不小心用刻刀划出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