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清颜屋中退出来,我正准备回自己屋子,手腕突然被一道银光缠住。还未及惊呼,夜风便掠过耳畔,再回神时已被千灯按在屋脊之上。瓦面映着月光,在他银发上流淌成河。

"千"话音未落,他的唇便压了下来。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舌尖扫过每一处敏感,像是要抹去旁人留下的所有痕迹。我被迫仰着头,手指陷进他背后的衣料,在月下绽出凌乱的褶皱。

良久,他才喘息着退开半分,却仍将我箍在怀中。发烫的额头抵在我颈窝,竟传来一声闷闷的:"哼。"

"那只小花精整日都缠着你"他犬齿磨着我锁骨处的衣料,"明日就把她扔回仙云居"

我忍不住笑出声,指尖穿过他流水般的银发:"堂堂锁魂使大人怎么连小丫头的醋都吃?"

"你现在干什么都让她跟着"他的唇沿着颈线游移,吐息灼人,"都三天没正经看过你的小狐狸了"最后几个字几乎化作呜咽,哪还有半点锁魂使的威严。

心头最柔软处突然被戳中,我轻声呢喃:"说起来好久没见到小狐狸模样的你了好想撸一下…"

怀中人突然一僵。忽问:“你想撸吗?”

“嗯。”

银光闪过,重逾千钧的九条狐尾瞬间将我包裹。月光下,雪白的九尾狐用湿润的鼻尖轻蹭我脸颊,眼瞳里盛着三百年前的依恋。

我整个人陷进蓬松的狐毛中,指尖抚过他耳后的绒毛。他立刻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尾巴尖儿欢快地摆动,在屋瓦上扫出沙沙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