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巨兽没有追着我们,算是有惊无险地来到了秦翊珩驻扎的营帐处。

进入营帐,秦翊珩着人为我送来茶水。“这里比不得城主府,只能委屈云朵姑娘喝一些粗茶了。”

“没事!”我端起茶杯一口饮尽,紧接着就开始对秦翊珩说叨起来:“我先跟你盘一盘这件事哈,我本来在永安城街上走,走着走着就看到你们巡防营的人经过,我就想到了你,就在我想到你的时候,我的这个,”我摊开手掌将狻猊铜哨给他看,“就莫名其妙发光了!然后就是它,把我带到你这里来了。”

“所以少城主…”我皱紧眉头问他:“你给我的这个难道跟妖王印一样是个传送器吗?”

秦翊珩也凝眉摩挲着铜哨摇头:“怎么会…只是个普通的哨子而已。”

“那就奇怪了,为什么会让我出现在你这里呢?”

秦翊珩沉默了片刻,说:“不管怎样,这里始终不是云朵姑娘该待的地方。一会儿我便派人护送姑娘回永安城。”

听到秦翊珩这么说,我一时之间也没有表示赞同或反驳,指尖无意识描画着茶杯缺口。因为我实在想不出一个让我非要留在这里的理由,可心底又隐约抗拒回到那个充满不确定的往生斋。于是就草草地“嗯”了一声。

少时的安静后,秦翊珩忽而柔声问:“说了这么多,还没有问云朵姑娘近日来可还好?虽然我们分别的时间也不算太长。”

“比起少城主刀口舔血的日子”瞥见他甲胄上的裂痕,我忽然哽住。想到秦翊珩每日都会遇到像刚才那样的巨兽,我突然觉得与一个时刻把自己性命放在生死边界的人相比,我那些破烦恼好像都不值一提了。“我过的应该算挺好了吧。”

怎么突然就把价值观提这么高了…

“那么和锁魂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