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渊歪着头,眼里盛满无辜:"你当时急吼吼就要往水里跳,也没问我啊?"他忽然凑近,"况且"尾音拖得老长,"我也很好奇最后会是谁捞谁呢。"他笑得狡黠,"这深山里太寂寞了,难得有场好戏看。"
这条龙——绝对!是!故意的!
"多话。把冰玉拿来。"千灯耳尖还残留着水底的薄红,龙须鞭将莹玉抛了过来被他接住,指尖稳稳将其系上我颈间,"冰玉调理需七日,期间不要摘下来。"
冰玉贴上肌肤时,一股沁凉气息便从身体传开,将热息压了下去,我倏然觉得这种感觉极其舒服,就像血脉里有泉水流动般滋润。妖王印也随着降下的心火重新凝回霜蓝色玉兰。
“除了冰玉,回去还需泡足七日药泉。”说罢千灯转向寒潭冰阶,锁魂链在他走下阶梯时发出叮叮咚咚的轻响。“走了。”
就这么不打招呼地就走了?我回头看看漓渊,他也并不在意,只勾着唇边弧角抱臂看我:“还不跟上去?粘人的木头精。”
什么木头精?谁是木头精?这龙说话总是奇奇怪怪的,只是未及深想千灯早已走远。“等等我啊!丢下同伴很没礼貌你知不知道啊~千灯大人!”我呼喊着去追他,身后漓渊秒化玄龙没入寒潭“呵呵呵…等了三百年终是被你等到了…”
我小跑着追上千灯,湿透的衣衫贴在身上,冷风一吹,冻得我直打哆嗦。可比起身体的寒意,心里那股躁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刚才在水下,千灯他……
"喂!"我一把拽住他的袖子,鼓足勇气抬头瞪他,"你刚才在水里对我做的事,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千灯脚步一顿,侧眸瞥我一眼,银发上的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滴在我拽着他袖口的手背上。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我救了你的小命,还牺牲自己满足了你一贯的色心,还需要什么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