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如我所料啊!这种我用大脚趾都能想的到的剧情果然发生了!等等—我都已经想到了却没有一丝挣扎甚至还有心如小鹿撞的感觉,怎么好像弄的我很期待这种事的发生啊!

"哗——"

破水而出的瞬间,漓渊的龙尾将我们卷上冰岸。我趴在千灯湿透的胸膛上剧烈咳嗽,他心口那道旧疤被我按在掌心正透过衣料发烫。

缓过来后,我抬目正对上千灯的眼睛,一时目光交汇我又想起了刚才水中与他贴紧的嘴唇,本就火热的身子,现就像烧着了似得将身上的水都蒸腾冒起了烟来…千灯的脸颊也肉眼可见地变红,他偏过头,声音里多了分促狭:“云朵,往边上挪一挪…”

等我调整好心里的躁动站在一边,眼睛又不知该往哪放了,只能硬生生落在漓渊的龙头上。见他忽地又化成了人形,这龙…把化形当玩呢!

漓渊化回人形,懒洋洋地蹲在潭边。他指尖缠绕着龙须鞭,鞭梢卷着从千灯怀里顺出的那块水色莹玉晃来晃去,在寒潭反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晕。"半刻钟零三息。"他眯起竖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比当年入潭快了半盏茶时辰。"

"比当年"我猛然抓住他话中的关键,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千灯以前也下过寒潭?"

"对啊。"漓渊漫不经心地应着,莹玉在他指间转了个圈。

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那就是说"

"你不下去他也能自己冲破幻境上来。"他接得干脆,甚至带着几分愉悦。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那你为什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