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黄公子…”我捻着小勺不知下句该咋接,余光瞥见柳清云提着药篓僵在桥头。他袖中探头的药灵鼠"吱"地炸成毛球,爪子直指黄公子腰间玉坠子。
“柳仙君——!”正愁尬场,见他如见救星般激动。
柳清云在我的呼唤下行至跟前:"云朵姑娘也爱这家的千里香?"
"柳仙君来得正好!"我找了个托词拽过他广袖,"您给瞧瞧这锭银子可妥?"
柳清云并指划过银锭,青光闪过显出"永安官银"印记。
“那个…柳仙君,听说仙云居山前的朝颜花开了,上回您说要让我去…”
黄公子起身撑开鮫绡伞,伞骨铃铛撞出清越声响:"云朵姑娘既有朋友来,在下先告辞了,日后在下再约姑娘。"走过柳清云身侧时,伞面忽地倾斜半寸,漏下的阴影正巧遮住他腰间玉坠。
待那抹青衫消失在暮色中,柳清云凝眉问我:"此人是云朵姑娘的…?他身上阴气,比往生斋停尸房还重三分。"
"他就是我甜品摊一客人,阴气重…许是因为他家也是开棺材铺的吧。"嗯?这样一想,难不成是因为我身上也阴气重才对我一见那啥的?
“还是要…多注意那人才…”他的话语愕然而止,目光凝在我的脖颈处:“这是妖王印?姑娘何时…”
“这个…”我捂住脖子:“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仙君吧。反正倒也没什么异样,就是不好看而已。”
柳清云点头,将目光挪到我头上的彼岸花上。他忽地拂过广袖,几片朝颜花瓣悄然落在我发间,那朵彼岸花瞬间消融成水雾。
“还是占了灵气的朝颜花适合云朵姑娘。”他青玉簪上沾着朝颜花粉,"云朵姑娘想要何时来看朝颜花海呢?"
我塞回银锭,准备回去,“就这两天~我回头问问千灯…”
“哦?云朵姑娘到我仙云居还要征得锁魂使大人的同意么?”柳清云眉梢微挑。
哈…毕竟锁魂使大人心眼小嘛…
回到往生斋,千灯正坐在石桌旁沏茶,本想偷偷回房,不出所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