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翊珩在往生斋门前驻足,“你颈上的…”

我想他大致说的是妖王印:“嗯、就是前些日子被个妖盖了个戳。”其实到现在似乎对我也没什么影响。

他解下佩剑轻叩往生斋门环。铜环撞击声里,他忽然转身,玄铁护腕擦过我垂落的发梢,“以后一人出门还是要小心。若有需要之处…”秦翊珩眸色中浸着薄暮暖光,比平日少了几分肃杀气,"可随时来城主府借调亲卫。"

“多谢少城主。”

我蹦过门槛时踉跄了下,突然扶墙干呕——方才巷中萦绕的沉香味此刻翻涌成腥甜,仿佛有人往我喉咙塞了把腐烂的彼岸花。

西厢房窗纸突然破了个洞,小白顶着满脸朱砂探出头:"云朵姑娘又惹桃花回来啦?"被小黑用算盘敲着后领拖走:"少说大人不爱听的。"

千灯倚在回廊朱漆廊柱旁,玄色广袖被夜风掀起暗纹。檐角灯笼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锁魂链如银蛇盘踞在青砖地上。我蹦跳着穿过月洞门时,玄铁链猝然缠上腕骨,力道大得将我拽了个趔趄。

"秦翊珩为何要送你回来?"我发间枯叶被链子卷走,"哦,我回来路上遇到了几个毛贼。"

千灯似在思索着什么:“就几个毛贼?方才…”

“怎么了?”

“…没什么。” 千灯下意识揪了把衣领。方才心口有一瞬间刺痛的异样,现在想来也可能只是他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