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篱眨眨眼,轻声问:“……你没睡吗?”

傅澜疏压着嗓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疲惫跟沙哑,叹道:“想抱着你睡。”

“……”

“抱着你感觉踏实点。”傅澜疏慢慢道,“你竟然选对了,像在做梦。”

“……”

白冬篱能够理解傅澜疏的心情,因为他也是这种感觉,还没完全消化。

“你怎么选对的?”

“……不知道,直觉吧。”

再回想那个夺命一小时,白冬篱平静了许多,更多是庆幸自己将这个选择坚持到了最后。

“看到你,我真的很开心……挨一平底锅也很值得。”

“……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脑袋有点晕。”

“……不会被我砸成脑震荡吧?要不明天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没那么脆弱,睡一觉就好了。”

白冬篱还是挺担忧的:“……嗯,那你先睡吧。”

狭窄的单人床限制了他们的睡姿,白冬篱只能窝在傅澜疏怀里,转身都艰难。

想要睡得很舒服是不可能了,但此时此刻,没什么能比这种紧密相贴的方式更有安全感。

白冬篱呼出长长一口气,闭上眼睛,也准备在傅澜疏怀里小睡一会儿。

直到——

他发现本该好好睡觉的傅澜疏很不老实,用手指勾着他的衣服,接着滚烫的指腹贴在了他凉凉的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