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冬篱一个激灵,又迅速睁开眼,怕吵醒白落,只能压着嗓子:“……你做什么?!”

傅澜疏就是忍不住好奇:“你这里真有疤么?”

“……”

“在哪里?我怎么摸不着?”

啪——

白冬篱也没忍住,静谧的凌晨,对着傅澜疏的肩膀来上一记响亮的巴掌。

这一巴掌下去,傅澜疏终于老实,乖乖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就是差点惊醒白落。

小家伙浑身一抖,发出了吚吚呜呜的呓语声,好在睡得够熟,没有醒来。

在小床上翻滚几圈,滚到了床角的位置,又继续睡去了。

确定没有吵醒白落后,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白冬篱道:“……你给我老实睡觉,不然就滚出去睡沙发。”

重逢的喜悦还没消化,傅澜疏就凭实力喜提白冬篱的嫌弃了。

接下去的时间,傅澜疏不老实也得老实,抱着白冬篱,不敢乱来了。

……

浅浅睡过四小时左右,白冬篱跟傅澜疏就醒了。

窄小的睡眠空间非常影响睡眠质量,他们一直没能睡太熟,醒来后更是腰酸背痛。

不过白冬篱精神还好,一家三口团聚的喜悦足够他维持几天的好精神。

而傅澜疏作为一名合格的霸道总裁,身体素质当然也好到没话说。

睡过一觉后,平底锅带来的伤势基本自愈了,现在鼻子不疼头不晕,又是一条好汉。

要做的事情还挺多。

白冬篱跟傅澜疏先吃了早餐,随后准备整理这个小房子的所有东西。

对此,白冬篱发现自己的变化确实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