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种八卦,傅母脑袋就不晕了。
立刻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什、什么?!他妈不是因病去世,他爸再娶的吗?”
“他们对外当然这么说,总不能坦白地告诉别人,他们是渣男贱女联手逼死原配吧?”
“妈,你再想想,他们再婚不到一年,孩子就出生了。哪有人老婆走了不到一年,立刻再娶,还能火速生出个孩子来的……这只能说明,他们之前早就勾搭上了。”
“……”
“这么想,幸亏当时冬篱对我下了黑手,不然我就要娶一个小三的儿子了。”
“……”
傅澜疏说的这几件事简直一件比一件劲爆,但串联起来,竟然真的能够说通。
如果情况属实,那白冬篱的行为逻辑就不是不能理解了。
哪怕他们依然看不上白冬篱,但也再无可能让白夙语进门了。
见傅母没再激烈的表达反对,傅澜疏又柔和了语气,说道:……总之我们也还没领证,你们不如先看看他是不是真进步了,总不能连一个机会都不给吧?”
傅母叹了声气。
虽然她开始是准备说服傅澜疏,但现在明显是她被傅澜疏说得动摇了。
正如她无法对傅归理狠心,对傅澜疏自然同样。
哪怕心里还是对白冬篱百般嫌弃,可傅澜疏都这么说了,她只好暂时妥协。
“……那好吧,那就先给他一个机会。”傅母道,“你让他老实些,别再有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行,千万不准气你爸。”
“放心吧,他现在不会了,他很乖的。”
傅母:“……”
实在难以将自己所见的白冬篱跟傅澜疏说的白冬篱联系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