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疏!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算了,不管是他又暗算你的,还是你自愿的,总之赶紧让他去把标记洗了,我们家绝对不允许他进门!”

虽然傅澜疏很清楚白冬篱之前的人设不像话,不怪别人对他有这样的看法。

这种时候,他应该敷衍几句,先把谈话结束了。

可傅澜疏控制不住地想维护白冬篱。

他不想听到任何人说白冬篱不好,尤其他现在标记了白冬篱。

临时标记也是标记。

这种时期,他对白冬篱的保护欲处在巅峰值,必须全方位维护白冬篱。

“妈,冬篱他很好,他现在已经在变好了。”傅澜疏张口就道,“而且以前他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都是他家庭有问题,才导致他变成那样的。”

傅母直接震惊,不敢相信傅澜疏在帮白冬篱说话。

“澜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傅母担忧地看向他,感觉傅澜疏是被下蛊了。

“知道啊,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傅澜疏道,“之前那样不过是他的伪装,是他故意那样的,其实他本性很好……不然你想想,他要真这么坏,怎么可能养出落落这么乖巧的小孩。”

“……”

乍一听好像有点道理,但傅母坚决不认:“……那是因为有我们在,有我们护着落落,指导着落落没被教坏!”

也有点道理,并且这个可能性比傅澜疏编的更大。

但傅澜疏决定要维护白冬篱了,那必须颠倒是非,强行说黑说白了。

“可他是落落亲爸,跟落落接触时间最长,每天待在一起最久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