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

傅屿心焦得不行,尝试着用冷毛巾给白落敷着额头,可似乎没什么用,白落浑身发烫,毛巾没一会儿就不冷了。

连温度计也没有,都不知道白落现在烧到几度。

傅屿的沉着冷静被搅了混乱。

其他什么事情都好说,可跟白落沾边的事,他不想出现一丝一毫的纰漏。

最后实在按捺不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准备去找找有没有还开着门的药店。

因为不能带着白落,让傅屿的心焦程度又上升了好几个程度。

没办法,现在的白落太珍贵了。

生怕有人把他偷走。

这么放在床上肯定不行,要是屋里有保险柜,他肯定要把白落藏到保险柜里。

但只能用衣柜先将就一下了。

傅屿打开衣柜,快速用枕头被子垫了垫,然后再将白落放进去,又往他额头盖了一块湿毛巾。

白落感觉浑身都痛,小小年纪就体验到了关节生锈的难熬,被傅屿搬来搬去的时候,手脚简直要从关节处断开了。

“……呜,哥哥,我好痛。”

白落从没吃过这样的苦头,哪怕在废土世界,那也是睡着爸爸的怀抱,盖着爸爸的衣服,被各种宝贝地照顾着。

傅屿狠狠咬了下嘴唇,痛恨自己的无能,只能尽力安慰:“……哪里疼?是不是脑袋疼?我现在就出去买药,等吃过药就会好了。”

“……呜呜,脑袋疼,手手疼,脚脚也疼。”总之没有一个地方不疼。

白落眼眶通红,半睁着眼,可怜巴巴地问:“……哥哥,我是不是,要死翘翘了?”

“不是,不会,你不会死翘翘的。”傅屿安慰道,“你只是生病了,等吃过药就会好了……我现在出去买药,马上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