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进傅澜疏怀里,白冬篱刚才的嚣张跋扈都消散了,语气甚至有点哭唧唧。

“你哥真吓人!吓得我都手抖!”

“没事了没事了。”傅澜疏安抚地顺了顺白冬篱后背,“接下去都交给我。”

魏行远站在旁边,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幕。

他们的关系看上去为什么如此正经?

白冬篱不是类似被傅澜疏包养的小情人吗?傅澜疏不是不太喜欢白冬篱吗?

为什么他们的拥抱跟对话都如此自然?

还有白冬篱竟然说害怕?

他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安排任务的时候,发号施令直接撞开傅家大门的时候多嚣张啊?

哪里是有害怕的模样啊?

但现在不是吐槽的好时候。

他们快速回到主屋前,虽然占据人数上的优势,可傅归理的保镖相当能打,白冬篱带来的人已经躺下好几个。

但傅澜疏被放出来了,张明挥也带着另外的人回来了,看到这幕,傅归理心里很清楚,再想软禁傅澜疏已经不可能。

“别忘了,你们的孩子还在我手上。”傅归理抓住最后的机会,“你们总不希望孩子出事吧?”

“……”

……

另一边,白落发烧,傅屿正在疯狂寻找退烧药。

但将自己携带的背包翻了个底朝天,也只找到一些外敷的药,连粒消炎药都没有。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