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断绝关系……我只是说,我不住家里了。我有空的时候,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回去看你们的。”

不介意。

这三个字用得就很灵性。

白父那端沉默了一小会儿,接着叹气道:“你觉得我们偏袒夙语,为了他委屈你,是吗?”

这还用问是不是吗。

这不是明摆着吗。

虽然之前的白冬篱是不像话,可父母的偏心就是客观存在的。

两件事一码归一码,不应该混为一谈。

白冬篱想了想,坦然道:“之前是对此耿耿于怀过,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在我回家以前,你们相处了那么多年,感情肯定非常深厚,不是有了我就会改变的。”

“你们住在一起时什么事都没有,但是因为有了我,矛盾琐事才变多了……所以我想,我住在外面对大家都好。”

事实确实如此没错,可从白冬篱嘴里说出来,给人的感觉就非常不可思议。

他不该是这种坦然承认,还能给予宽厚理解的人啊。

在白父的印象中,白冬篱应该大吵大闹,非要跟白夙语争个你死我活才对。

但白父白母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这点从他们对白夙语的偏爱上就能看出来。

现在白冬篱有点示弱的感觉,白父半晌无言,至少有半分钟后才说:“你别胡思乱想这些,在我们眼里,你们是同样重要的。”

“过去这么多年,能支撑我跟你妈坚持下去的,就是要找到你的这个念头。”

“只是之前你实在太不像话了……”

一出口,白父又停顿了。

“算了算了,这些不说也罢,现在我们都知道了,这两年来,你也有自己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