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随后两人就又多了一项可以互相埋怨指责的事情。

“你看看,都是你,吵得落落连土豆饼都吃不下去了。”

“你要不要恶人先告状?分明是你挑起这场战争的!”

“你把落落叫回来?你让孩子评评理?”

“……”

“……”

可惜白落不想评理,只想吃饼。

离开的小小背影斩钉截铁。

将爸爸们的争执声音抛到背后,独自走到了客厅。

随后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坐下,开始慢慢享受自己的土豆饼。

但这场战争并没有因为白落的退出而结束,还差点从拌嘴升级成斗殴。

后来傅澜疏准备带着一肚子怨气去公司的时候,白冬篱突然闪现到身旁,一脚把他正在换的皮鞋踢飞了。

傅澜疏:???

这是什么幼稚且肮脏的行为?

傅澜疏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白冬篱,他的反应速度极快,反手就扯过白冬篱手臂:“去把鞋子给我捡回来。”

白冬篱也不可能去捡,但又挣不开傅澜疏的怪力手掌。

于是很干脆地低下头,在傅澜疏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傅澜疏吃痛,下意识把手缩回去了。

“你真他——”傅澜疏把脏话憋了回去,咬牙切齿道,“我怎么会找你这样的老婆!”

白冬篱才感觉出了口恶气,傅澜疏这么一说,为数不多的得逞畅快荡然无存。

心跳突然就乱了节奏。

他瞪大眼,还加大音量:“你胡说什么!谁是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