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脑内暴揍傅澜疏,白落一说,白冬篱便去找自己的手机了。

精通幼崽人类语言的他明白这是他手机响过的意思。

应该是白母的电话吧,因为傅澜疏说昨晚她刚打过,但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白父的号码。

白冬篱迅速冷静了。

这还真是父母轮番上阵啊。

但在他诧异的几秒时间内,手机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然依旧是白父。

白冬篱深呼吸一下,然后按了接听:“……喂?”

“冬篱啊。”白父稳重的声音传出。

相比于白母,白冬篱跟白父的关系要更紧张些。

因为之前“白冬篱”种种过界行为让白父一度看不下去,出言教训过他好几次。

而“白冬篱”不服管教,被教训几次就跟白父吵了几次。

后来白父对他无可奈何,不怎么教训了。但同样的,也不怎么理他了。

只要白冬篱还活着,没把天掏出个洞就行。

因此他对白夙语的偏爱也比白母更明显。

白母好歹还关心白冬篱,会对着他唠唠叨叨。

白父要是前一秒还对白夙语和颜悦色的,转头看到白冬篱,立刻能沉下脸唉声叹气。

所以面对白父,白冬篱本能有些紧张:“……嗯。”

“这次离家出走这么久,我们都向你低头了,你还不肯回家吗?准备在外面待到什么时候?”

“……”

这压迫感不是开玩笑的。

白冬篱觉得大脑都停止转动好几秒,接着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之前跟妈说过了,我就不回去住了……反正我们住在一起也矛盾多多,分开应该更好点。”

“胡闹!”白父呵斥一声,“不过说你几句,你就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