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冬篱他是男的啊?他怎么能生?”白母摸着额头,“你说这孩子都三岁多了……那这两年来,这孩子一直在哪?”
于是傅母就将白冬篱在小黑诊所独自产子的狗血小故事说了一遍。
白母听着,表情越来越严肃。
不管是真是假,想到白冬篱可能经历过这样的事,她的心还是纠了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时白冬篱也不过十九岁的年纪?
他回到白家的时候,那小孩也就一岁多?
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从来不跟家里说呢?难道不是应该立刻告诉他们吗?
白母皱起了眉头:“……真这样的话,他怎么从来不跟家里说呢?他一个人怎么照顾的孩子呢?”
“我也问过他。”傅母叹了声气,“他说刚回家那段时间,跟你们还有些陌生,是不敢说。后来觉得你们……怎么说呢,大概就是对这边的生活不适应嘛,做错了很多事,经常让你们不高兴,就更不敢说了。”
幸亏之前的“白冬篱”在有钱后立刻变坏,三天两头不回家到处鬼混,这时成了一个莫名能让白母对上的细节。
如果孩子真是白冬篱生的,那她不得不怀疑,当时白冬篱成天往外跑,一跑就是两三天,问他去哪里了也不肯说,很有可能就是去陪孩子了。
“……这有什么不敢说的!他做错的事情难道还少吗,怎么到这件他就不敢说了!”
白母越想越心纠,找了二十年的儿子,好不容易回到家了,自然是想好好跟他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