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白冬篱本人在现场,听到这话肯定会忍不住再暴打傅澜疏一顿,然后原地去世。

白母瞪着眼睛沉默,这一刻只觉得心脏病都要发作了:“……冬篱?!冬篱是男的啊!他怎么可能生出孩子来呢?!”

“是啊,开始我也觉得不可能,澜疏这么跟我说的时候,我只当他是在骗我呢。”傅母说,“但后来他把报告什么的都给我看了,还有亲子鉴定的报告呢,这孩子的确就是他俩亲生的。”

因为亲眼见过他们一家三口的相处模式——最主要是亲眼见过白落,反复被白落的可爱魅力征服,傅母现在根本不会再去怀疑这件事的真假。

而她笃定的语气多少有些迷惑白母,只是这种事实在跟常理相悖。

白母怎么都不敢信:“……这些报告会不会是假的?”

傅母也怀疑过,但傅澜疏给出的理由有据有理,现在傅母直接搬出来用了。

“可他们做这个假干什么呢?”傅母道,“何况他们又没结婚,法律上都是单身,也领养不了孩子啊……就算能领养,他们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个孩子出来。”

“我知道一时很难接受,我也是花了好长时间才肯相信的。”

傅母叹了声气,接下去也是傅澜疏当初的说辞:“其实你真见过这个孩子就明白了,肯定就是他们亲生的小孩……对了,这孩子叫白落,就是跟冬篱姓的呢。”

“……”

这个消息的冲击力太大,白母大脑全面混乱。

而傅母的理由听上去又挺有道理,她一时就不知如何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