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出去的几次,确实都是白夙语主动,因为他想赶紧确定自己跟傅澜疏的关系。

可从之前的相处来看,他觉得傅澜疏对自己绝对是好感的啊……怎么现在就像换了个人,说出来的话让他如此难堪。

“当然,这方面我确实没有做好,我的问题更大。”傅澜疏说,“因为我跟冬篱闹了点矛盾,他不肯跟我和好,所以我就想借机气气他。”

白冬篱:。

他倒是无所谓,但傅澜疏这么说真的不怕被打吗?

这下白夙语更难堪了,半天说不出话。

傅母道:“……你们两个真是!你们两个有矛盾,你们自己解决啊,为什么要祸害别人!也不能这样欺负小语啊,小语欠你们的啊!”

“妈,你要这么说,我也挺好奇,你们今天气势汹汹地过来,跟抓奸似的,还一口一个未婚夫,好像我们已经订婚了一样。”

傅澜疏道:“实际上我跟夙语一共只出去四回,第一次是见面,后面几次基本也就是吃饭看电影,连手都没牵过,更没确定过关系——就算我做得再不对,之后我会向他道歉解释,你们也不能直接把人带过来吧?这闹得像什么样子?”

“……”

幸亏之前的剧情没有太绝对,有不少可以补救的地方,被傅澜疏抓住了漏洞。

“我也从来没跟你们提过这件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会让你们觉得我们好像就要马上结婚了?”

傅澜疏问:“谁都不可能跟一个只见过四回面的人结婚吧?何况我们才认识多久?嗯?”

他说得有据有理,瞬间从犯错者变成了受害者,令人完全无法反驳。

被傅澜疏这么一搅和,现场暂时陷入沉默——好像他说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