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真的坐立不安——好难受啊,好想躺下摊平了。
“好吧。”傅澜疏看上去还有些无奈,“其实我跟冬篱好几年前就交往过了。”
“什么?!”
“……这又是怎么回事?!”
对面的人纷纷表示震惊,傅母皱眉:“……那你怎么不说呢?!从来没见你说过啊?!”
“我不说,是因为你们也没问。”傅澜疏道,“我本来以为相亲对象是他,所以才答应的,没想到换了个人,我又不好直说,那样搞得好像我在嫌弃夙语。”
白冬篱:“……”
之前真没看出来,这家伙颠倒剧情竟然这么得心应手。
白夙语:“……”
他也愣了,没想到傅澜疏竟会这么说。
白夙语不敢置信,泪眼婆娑地问:“可是,可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之后还跟我出去……”
“是啊,既然是这样,那你们一开始就该说清楚啊。”
白母更懵。
开始想着白冬篱不修边幅,不懂规矩,要是跟傅澜疏相处不好,反而丢他们家的脸,破坏两家关系,所以才换成了白夙语。
结果白冬篱跟傅澜疏早就交往过了?
要真是这样,白冬篱怎么不告诉他们呢?
“我以为我们最开始说清楚了,只是当朋友一样相处,先多了解对方一些,再考虑是不是合适的问题。后来几次你约我,我也不好意思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