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立即跳出去吓死爸爸的,但因为突然生气忘记了。

白冬篱也笑了笑:“……现在觉得他皮一点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再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你今天好点了吗?”傅澜疏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嗯,今天好多了。”

这几天他们单独说话就那么几次,基本都有白落在场。

现在白落不在,白冬篱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拿人手段,这几天他住傅澜疏的,吃傅澜疏的,连医生都是傅澜疏找的。

白冬篱道:“……等过两天,我应该就能搬出去了,这几天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

听到白冬篱说要搬出去,傅澜疏胸口一闷,但又找不到反驳的话。

“……反正我这里地方够大,你愿意就住着吧,对落落也好。”

“……”

一提落落,有个很现实的问题就不得不搬到台面上来讲。

——那就是之后白落的抚养权归谁。

而白落听到自己的名字,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躲在窗帘后。

可正要跳出去前,先听到了白冬篱说——

“迟早是要让他知道的吧,我们现在不能算是一家人了。”

白落愣住了。

他至少能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前一秒小胖脸上还洋溢着得逞坏笑,下一秒就陷入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