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来说,是非常巨大的冲击了。

第一反应不是疑问生气,要冲出去质问——而是害怕,非常害怕。

他被吓住了。

躲在窗帘后,一时失去了所有反应。

傅澜疏道:“不让他知道也没事吧?反正解药已经有了,这个世界很快就会结束……我们演一演,也就过去咯?”

话是白冬篱说的,可说出口的时候,他胸腔也闷闷的。

再听到傅澜疏说演过去时,更莫名有种失落的感受。

也不知道是偷偷期待过什么。

白冬篱道:“这个世界能演过去,下个世界呢?如果我们又遇上,落落又出现,我们也要再演过去吗?”

“也许到时候,你身旁有别人了……你还能演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解决这个世界……万一下个世界遇不上了呢?好不容易到最后一步了,你愿意这么对落落?”

“……”

也对。

想到下个世界可能见不到白落了,白冬篱又很舍不得。

“……行吧,你说的比较有道理,那就先听你的吧。”

“对嘛,这样才对。”傅澜疏心情瞬间明朗,“另外我还想跟你说说解药的事,既然落落身上有解药,肯定是要交出去的,我们得想个最恰当妥善的办法。”

“……嗯,这个我也有想过。”白冬篱道,“小屿的父母就是科研人员,应该信得过吧?”

傅澜疏非常阴暗地说:“毕竟小屿还在我们手上,必须信得过吧。”

白冬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虽然不够厚道,可必要情况必要手段,不让傅屿知道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