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澜疏误以为是白冬篱逞强导致的,胸腔泛起一股说不清的心疼。
但还没搞清楚这股心疼是源于什么,傅澜疏的身体又擅自开始行动,在白冬篱的额头上印下浅浅一吻。
是心疼,也是安抚。
鼻息跟嘴唇的热度扑在白冬篱额头。
身体偏冷的情况下,这样的温暖是很明显的,白冬篱感觉心头一酥,本就没力气的身体更软,这下是真的整个人靠在傅澜疏怀里了。
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是因为上个世界傅澜疏经常这么亲他吗?
尽管他们都在尽力回避上个世界的事,可长期行成的小习惯却很难改变。
白冬篱也发现了,他根本就不排斥傅澜疏抱他或亲他,他的身体是很习惯跟傅澜疏接触的。
而在旁边罚站的傅屿看到这柔情蜜意的一幕,很自觉用手捂住了眼睛。
要不是不方便,他都想过去把白落的眼睛也捂住,认真贯彻未成年保护行为。
之前他还觉得这对夫夫有感情危机呢,看来真是他想太多了。
而傅澜疏意识到自己又干了什么后,也有几秒的呆愣。
他居然又没控制住自己?
但人都要死了,亲一口怎么了,谁都没再非要提一句。
一家三口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直到傅澜疏终于想起傅屿:“我们留在这里没事,但还是得让小屿出去。”
“等会儿我直接送他过去,然后我再回来。”
也不管外面是不是还有变异生物,反正他们注定活不成了。
傅澜疏出去就算被咬也没所谓了,至少还能当一下傅屿的人肉护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