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那天的话都是我编的,你还真信了?”

“你说得那么真,所有人都信了好吧。”

“……”

“你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是不是落落生日那天打过架子鼓,还表演过玩魔方的那小孩?”

“对,就是他。”

终于聊到一个频道上去了,白冬篱呼出口气。

“你之前是真的一点没记起来吗?”

“我早忘记他长什么样了。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想不起来。”傅澜疏道,“真奇怪,没想到这个世界还能遇上他,而且看他的人设,好像没什么变化?”

这真是很罕见很离奇的事了。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所以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这件事。”

正事说完,白冬篱开始算账。

“结果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

“……”

话题居然又绕回去了。

傅澜疏之前有多嘚瑟膨胀,现在努力找借口的模样就有多狼狈。

“……我,我,那是因为你,你先动手的。”

上下两个世界,几乎从没见过傅澜疏这种手忙脚乱的样子,白冬篱表示很爱看。

“我动什么手了?”

傅澜疏用手指向自己的脸:“是不是你先动手,拿掉了这里的东西?你觉得咱俩之间,这种行为合适吗?”

白冬篱陷入短暂的沉默。

他当然也知道这不合适,可当时就是没想到啊。

手自己伸过去了,大脑来不及阻止,他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