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是我的无心之举,我当时是想抱落落的。”
白冬篱:“…………”
这家伙突然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还要用这种得意的语气?他脑子没事吧?
可惜傅澜疏对自己的自作多情毫无所知,见白冬篱沉默,还企图安慰什么。
“你放心,就算这样,我对你也不会有其他多余看法,接下去的路途,我依旧会保护好……”
白冬篱忍无可忍,嗓门都重了:“我是想跟你说傅屿的事!”
“他也是上个世界的人!”
“落落的生日会上,你朋友带来的,那个天才小少年,表演了很多节目,被落落追着跑的孩子!”
甚至用上了落里落气的白落说话句式,可见白冬篱是真的急了。
傅澜疏听完直接顿住。
几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主要是他居然会错白冬篱的意思,现在尴尬的对象变成他了。
“……你就想跟我说这个?”
怕声音太重被孩子们听到,白冬篱只能压低音量,但没什么好气地回道:“不然呢?我还能跟你说什么?”
好了,这下就更尴尬了。
刚才还在膨胀的内心,现在就像吹破的气球火速干瘪。
傅澜疏恨不得时光倒流,让他回去狠狠扇几分钟前的自己。
可那些蠢话都已经说出口,再收不回来了。
傅澜疏只能强行装着淡定:“我想也是,我就说,这样才最好……”
然后转移重点:“你说的那个小天才,我有点印象,你确定就是傅屿吗?”
“对啊,名字都一样。”白冬篱说,“不然见面那天,我怎么会知道他叫什么?”
傅澜疏恍然大悟:“原来不是你认识他父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