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窝起来,爸爸不在,呜呜……”白落委委屈屈地说,“爸爸坏蛋,丢下落落了……”
虽然孩子哭得很可怜很委屈,可这一刻,老父亲内心的存在感得到极大满足,傅澜疏一秒膨胀成河豚。
这是什么娇气黏人小宝贝,睡觉都要人陪着哄着,只是让他独自起来,居然就委屈到要掉小珍珠了。
真是甜蜜又可爱的小负担。
傅澜疏贴着这颗软绵绵的娇气糯米团,轻拍着哄道:“不哭不哭,是爸爸不好,应该陪着落落的。”
“……嗯呐,不能丢下落落。”
还嗯呐。
小家伙,想可爱死谁啊?
傅澜疏想笑又不好笑,怕小家伙发现,只好忍住,正色道:“不丢下落落,爸爸就在这里呢,永远不会丢下落落。”
白冬篱其实就在不远处,他们今天要上路了,所以早早开始整东西。
视线跟傅澜疏对上那刻,他看到了傅澜疏眼神里幼稚的炫耀:看吧,我就说落落更喜欢我!
这种幼稚跟他俊冷的五官并不相符,跟他结实精壮的高大身材更像是画风变异。
看得白冬篱脑门突突疼。
因为这不值钱的神情,真像极了上世界后期的傅澜疏,他那前期阴鸷冷酷,后期却成了妻奴孩子奴的霸总老公。
不行,可怕的剧情要涌出来了。
不能再看了。
白冬篱赶紧闭眼转身,去整理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
等傅澜疏将娇气小哭包白落哄好,再吃了一顿昨晚剩下的土豆大餐后,他们一行人重新出发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