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澜疏自嘲地笑道:“说不定我也没命到首都,到时候你能直接带着孩子改嫁了。”

“你别乱说。”

白冬篱低声喝到,带着明显的怒音。

虽然上个世界给他留下了阴影,这个世界也跟傅澜疏不对付,可他不至于会希望傅澜疏去死。

即便是玩笑话,可这个世界危机四伏,拿生命来开玩笑,白冬篱并不觉得有趣。

傅澜疏没想过白冬篱是在关心自己,漫不经心地回道:“行了,我知道,上个世界是上个世界,跟这个世界无关,我就随口一说,不用当真。”

“……”

见傅澜疏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白冬篱停顿两秒后,还是选择默认。

不想费劲解释了,省得傅澜疏再误会。

白冬篱道:“不过你说的也对,我们现在争没有意义,还是等到了首都再说吧。”

“……但这期间,在落落面前,我们维持住表面和平,可以吧?”

刚才傅澜疏的玩笑话给白冬篱提了醒,虽然他也不希望这样的意外发生,可危险真要来的话,谁都无法阻挡。

万一不是傅澜疏没命,而是他没命了呢?那白落就没必要知道他们决定分开的事,依旧能保持他们幸福一家的假象。

“嗯,行,我也是这么想的。”傅澜疏看了白落一眼,“那期间我们私下也避免这个话题,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一切等安全到了首都再商议,行吧?”

“嗯,没问题。”

“那就这么说定了。”

“嗯,说定了。”

……

白落陷在睡梦中,完全不知道两个爸爸就当着他的面,决定将这个家拆了。

梦境中,他正在被白天见过的变异流浪狗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