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安竹自以为自己猜到了真相,然而对经营一窍不通的她,根本不知道酒楼和布行每月能进账多少、该进账多少,桑永年又该贪墨多少才能省出足够的银钱给桑榆开店。
在她看来,这家店总归不是桑榆那个除了牙尖嘴利外一无是处的小贱人自己挣钱开起来的。
“你去……”桑安竹招手示意春桃靠过来,话才出口却又觉得不妥,微微摇头,“算了,这事你办不好,我亲自去。”
她撒娇卖乖找各种借口,从母亲那里要来了五百两银子,转头就租下了珍珠饮对面的那家店。
“诶,对面的胭脂店怎么换了招牌?”桑榆送完今日的书稿,一眼就看见对面挂着红布的新招牌,这是重新换了老板?
“昨日晚间就关门换招牌,似乎特别着急,我走的时候还看见里面亮着灯,估计今日就得开业。”刘茂抬眼瞥了下随口回答。
他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青寰街上人多店也多,店铺更迭速度很快。
虽说以前没见过像对面这种连夜装修的,但也在情理之中。花一大笔钱租下来或买下来,总是急着开业挣钱回本的。
“哦,等会儿看看开的是什么店。”桑榆轻轻点头,同样没把这事给放在心上,她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然而等吉时一到,伴随着鞭炮声炸响,对面招牌上的红布一掀,她当即便变了脸色。
那块招牌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翡翠饮。
要说对面新开一家甜饮店,桑榆定然是不会太在意的,谁让她对自己店里的出品有信心的。
但对方这店名一显露出来,明摆着就是冲她来的。
她让经常在后厨忙碌不怎么抛头露面的小桃去对面逛了一圈,果然得到对面店铺几乎一比一复刻了珍珠饮的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