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上自己的小挎包一文钱也没付,哼着不成曲的小调心情愉悦地往青寰街走去。

桑家酒楼外的不远处,名为春桃的丫轻轻扯了下桑安竹的袖口,低声道:“大小姐,您……”

话还没说完,她便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桑安竹一把推开她扯住自己袖口的手,掸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也不去看被自己推开的人,只顾着查看绣着兰花的袖口。

“这是新制的绸缎,别用你的脏手碰。回头要是起了球,看我不剁掉你的手。”

家里终究是不比从前,连她的吃穿用度都要缩减。往常穿一次便会压箱底的绸缎衣,她都得趁着父亲心情好的时候才能提。

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新衣,还未曾穿去其他千金小姐面前显摆,可不能弄脏弄坏。

春桃打小跟在桑安竹身边,知道她嘴里风轻云淡的一句话不是吓唬人而是真的会做到,连忙跪地赔罪求饶。

“大小姐,是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还望您饶过我这一回。”

“行了,起来吧。”桑安竹半晌后才大发慈悲地发话。

一直不断磕头求饶的春桃这才敢慢慢爬起,脑门上却是已然通红一片,一看就知道刚刚磕头下了力气。

对此桑安竹不仅不觉得丢人反而觉得高兴,自己的丫鬟就该对自己言听计从,她的生死只在自己一念之间。

“你刚刚想说什么?”心情大好的桑安竹终于想起一开始春桃似乎有话想对自己说。

“奴婢刚刚看见四房的二小姐了,她是从桑家酒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