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她不敢说,要是照她看,二小姐明明比以前在京城时候还要更好些。长得白白嫩嫩的,丝毫不见病气,一看就知道过得很好。

桑安竹使劲拧着春桃胳膊上的嫩肉,银牙被咬得咯吱作响:“是不是你眼里进沙看花眼了?”

桑榆那个小贱人怎么可能过得上好日子,她们一家就该在烂泥地里跟野狗抢食。

胳膊上嫩肉处传来的疼痛钻心,春桃本能地想要避开理智却让她咬牙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施为。

在春桃身上发泄出部分怒火后,桑安竹视线慢慢落在桑家酒楼的门前,她在那里看见个熟悉的人影——她二叔桑永年。

联想到桑榆刚刚离开,自家二叔又从酒楼中走出,很难让她不将两件事联系到一起,难不成二叔私下里一直在救济着桑榆一家?

“春桃,你去把事情原委给我查清楚。”

桑安竹简单一句话,春桃却是差点跑断腿,她又不能直接去问桑榆或者桑永年,就只能跟家里下人、酒楼跑堂打听。

两人之间是否经常来往倒是不太清楚,不过还真让她打听出些不得了的消息来。

听完春桃的汇报,桑安竹涂着鲜红胭脂的唇微微上挑,发出一声冷笑:“青寰街的铺子,二叔可真舍得下本。”

她平日里出门闲逛的次数不多,但对青寰街还是有所耳闻的,能在那条街上买下一间铺子得花多少钱?

那笔数字哪怕是现如今的桑家想要一时半会儿拿出来都费劲,桑榆区区一个废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挣到?唬鬼呢。

怕是她那位好二叔中饱私囊,偷偷昧下酒楼、布行的进账,挪去给桑榆用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