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浅浅抿了一口,荔枝醴入口微沙有点像香槟的口感,刚入口的前几秒,舌尖率先感受到的是荔枝的纯甜与少许的青梅酸。

数秒过后,便能品出米曲特有的熟香和清洌的泉水。

咽下之后,唇齿留香,带着淡淡的咸鲜回甘。

“好酒!”

桑永景饮下一口后,不由发出一声赞叹。

这荔枝醴不愧是岭南特有的果酒,酸甜平衡得极佳,酒体滑过唇舌如丝绸般顺滑。

若是有圆月景色赏月作诗,这便是天下最为适配的美酒。

“哈哈哈,桑大哥喜欢便多喝点。”

“大家也别光喝酒,动筷吃菜吃菜。”这次桑永景的脑瓜子灵光了一回,见众人只品酒不动筷,连忙招呼着众人动筷。

主人家打了招呼,其他人便也不再拘束着,纷纷开始动筷夹菜,两个早就被馋得口水直流的小朋友更是一筷子直奔烤乳猪而去。

烤乳猪上桌之后,桑榆用刀将整只乳猪稍微切了切,赵宝儿一筷子夹起块足有自己脸大的肋骨肉,想往嘴边递却怎么都吃不到。

一时间脾气上来,他索性舍掉筷子,直接伸手抓住骨头,张开口“嗷呜”一下咬下一大口。

酥脆的猪皮经过漫长的烤制后,皮与脂肪被烤得完全分离开,脆皮在牙齿轻咬的瞬间碎裂开来。

牙齿穿过碎裂的猪皮,咬下脂肪层和瘦肉,而后大口咀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