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在什么时候去打听一只野鸭能卖多少钱?”

桑永景想都没想,直接回道:“肯定是家里捉到野鸭的时候……哦,我明白了。”

人做的绝大部分事情都具有利己性,就像桑榆举的例子一样,家里有野鸭想卖掉,才会去专门打听人家一只野鸭能卖多少钱。

若是他们真的傻不愣登的去问人家麝香能卖多少钱,不管他们怎么旁敲侧击,对方都能立马意识到他们手里有麝香。

到了那时候,就不是被直接赶出坊市,能不能有命回来都是个问题。

本想继续去忙着处理菜品的桑榆想了想,还是又补充一句:“爹,大哥,这事你们就别瞎操心了,我自有主张。”

她是真怕这二位一个没看住就搞出大事来。

父子俩讪讪一笑,连连点头称是,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桑榆让他们买了只鸡回来,打算就着烤乳猪的柴堆顺便做个叫花鸡。

她一刀干脆利落地抹了鸡脖子,放干净鸡血后随手一丢,鸡便开始在地上扑腾起来。

“爹,你去烧锅热水,等会儿跟大哥一起把鸡毛给拔干净。”

杀鸡他们不敢,给鸡拔毛总归是敢的。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桑榆从地窖中取出腌制冷藏好几个时辰的乳猪,用一直浸泡在溪水中的两根去皮粗木棍沿脊柱平行贯穿猪身。

接下来一般会用铁丝捆住四肢固定保持平整,防止烤制时卷曲。

不过这里显然没有铁丝,桑榆直接用泡过水的竹条将乳猪四肢捆紧。

泡过水的竹条在烤制过程中也会随着时间推移而被烤焦、碳化,再断裂,不过只要及时补充新的竹条就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