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其他人陆续起床,吃过早饭后,谢秋槿和施老太太继续忙着做被褥。

她们的手脚很快,昨日便已然配合着快要做完一套,估计今日还能再赶出两套来。

桑榆试着缝了两针,而后立马被谢秋槿撵到一边并当场除去她针线的使用权。

她一开始还有些不服气,她小时候也是有模有样地给芭比娃娃做过衣服的,缝制出来的针脚可能不太好看,但肯定是结实的。

结果谢秋槿让她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缝,一针又一针飞速落下、在麻布间穿梭,留下的针脚细密而流畅,比起后世缝纫机缝出来的也丝毫不遑多让。

桑榆顿时羞愧地掩面逃走,在她娘和祖母面前,她那点手艺还是不献丑了。

本来桑榆打算等日头升高些再去摘芦花,毕竟去得太早,露水还粘在上面,摘下来分量重不说,还得多花些时间晾晒,得不偿失。

不过现在倒是可以早点去,挖点山药带回来,冬日里炖点山药鸡汤暖胃岂不美哉。

背上竹筐拿上袋子,桑榆领着父子二人往外走,路上偶尔能看见背着东西早早往外走的人,或是去城里做工或是去集市上卖东西。

她们有心跟人打声招呼混个脸熟,但见对方步履匆匆,又不好把人给拦下,一时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看看自己身旁两个望天望地就是不敢望人的闷葫芦,桑榆轻叹一声:“唉,走吧。”

日子还长,以后总有跟邻居打交道的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得了她的话,父子俩如蒙大赦,皆是长舒一口气,连脚下的步子都变得轻快起来。

两人都不是擅于社交的人,但原因并不相同。